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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跳舞经历的小故事

发布日期:2016-05-17 来源: 作者:超级管理员

放眼望去,在中国参与人数最多的、分布最广的,争议最大的,女性最多的娱乐活动就是跳广场舞。成千上万的广场舞团队是中国最大众化的娱乐活动的主力,它可以活跃在乡村的场院上,社区的广场上,也可以在各级电视台演播厅的舞台上表演。甚至在2014年还在巴黎的卢浮宫、莫斯科红场有过旋风般地免费演出,叫人感叹的是现在的文化生活真的是丰富多彩呀。

由此我想到了我听、学、跳舞蹈的多个故事。过去跳舞那叫娱乐、多由单位组织或者买票。现在跳舞是民间的自发行为,现在叫锻炼,叫养生。如同自行车一样,过去是交通工具,如今是健身器材。仔细回味一下,现在看起来,我早期跳的舞蹈基本上是朝鲜舞、东北大秧歌的混合,算不上真正的舞蹈。不过后期还是认真学习的,自我感觉还是可以的。

在我10岁左右的时候,美溪林业局曾经有过跳舞的热潮。林业工人们戏称跳舞为“蹦嚓嚓”。其实我们没有机会看到大人们跳舞。看到的是电影上面国民党达官贵人举办的舞会。特别是1958年拍的电影《英雄虎胆》里面阿兰跳的那段伦巴舞,4∕4节拍,足足叫我们记住了50多年至今难忘。对林区交谊舞的普及据说来自前苏联。报载,前苏联专家在华工作期间的一个重要活动就是每个周六都要举办舞会,许多人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学会的。记得当时有民谣说“好人不跳舞,跳舞没好人”。当时认为那是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也确实有因为跳舞闹的家庭不和、甚至离婚的。所以在思想上认为跳舞不是什么好东西。文革期间盛行过忠字舞、还有毛泽东思想宣传队跳的动作简单的各种所谓的舞蹈也是风行一时。这期间,大约是1969年我也曾经在美溪林业局抗大农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里跳过集体舞蹈,这应该是我参与舞蹈的最早记忆了,也是社会给我输入的最基本的舞蹈基因,没有想到后来衍生出许多的故事来。

一、第一次跳舞在市体育馆

  1984年11月,我担任西林区文化体育科的副科长,下面一个体育干事,一个文化干事,一个文化馆的图书管理员(既没有馆址,也没有一本图书),账面上是赤字70多元。1985年一月我又回到政府办当副主任。这期间参加了伊春市第二次少数民族排球比赛。10个人中有满族、朝鲜族、蒙古族,少数民族的比例还不达标,我把自己说成是高山族,调侃说因为住在兴安岭的高山上。居然审查通过了。我们的队伍的成绩就是重在参与了。在比赛的闭幕式结束后,少数民族都是能歌善舞的,主持人说了一句,大家尽情的唱吧、跳吧。欢快的舞曲在4500平方米的体育馆内响起。30×18米的木制场地第一个出现的是朝鲜族运动员,大约有七八个。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乐曲就按捺不住自己了,非常想跳舞。可是我根本不会这些现在叫做民族舞蹈的呀。我从看台上一跃而下直接就加入到这个队伍里来了。这是我参加跳舞实践人数最多、场面最大,印象最深的一次。我跟着节奏,模仿动作一会儿就有点意思了。我的这个出乎意外的举动令我的队员们目瞪口呆,随后是使劲地鼓掌。我会舞蹈,居然在那么大的地方和场面跳舞的消息很快就在西林区传开了。其实,作为为文化体育科的科长会跳舞还不正常吗!

             二、专门舞厅望而却步

1989年11月 我接到黑龙江省社会学学会的邀请参加年会的通知。根据哈尔滨社科院社会学研究员李德滨的要求先去济南山东省委宣传部找到刘相同志,给黑龙江暨哈尔滨市社会学学会薄慧茹同志捎带山东特色特产工艺品书画挂扇。12月11日我来到到哈尔滨南岗区西大直街165号哈铁文化宫报到。参加黑龙江暨哈尔滨市社会学学会年会,提交论文120份。众所周知,哈尔滨人的穿戴、爱好、饮食、生活方式和习惯受苏俄文化的影响那是很深的。第一天会议结束后,上会务组给每个与会者发一张晚上舞会的舞票,地点就是鼎鼎大名的哈尔滨铁路工人俱乐部舞厅。餐后我和李德滨老师一起来到舞厅。这是第一次走进舞厅,走进省城的舞厅,走进具有俄罗斯风情的舞厅。不是李老师提示,我不知道舞厅外间可以寄存衣服和包裹,不知道里面的规矩。里面的人穿戴时髦,舞曲有《蓝色多瑙河》、《西班牙斗牛士》圆舞曲,也有《步步高》《喜洋洋》等,有的人穿着高跟鞋、时尚的大衣、皮裙,修饰的发型、带着电子表,在那个年代特别时尚和新潮。我不会跳这个舞曲,我没有舞伴,即使有舞伴也不敢下场跳。因为舞厅豪华装饰、异域的布置就叫我心生胆怯了。我坐了大约20多分钟就回宾馆休息了。第二天的舞票我直接送给李老师了。那个年代的舞票也是紧缺的东西哟。

三、寿宴上的民族舞

   在黑龙江省居住着大批的朝鲜族同胞,他们能歌善舞,勤劳勇敢,他们与汉族人民世代友好相处,一起开发建设了这块肥沃富饶的黑土地。我的初中同学里有朝鲜族的,下乡时的排长是朝鲜族,参加工作后的领导和朋友还有朝鲜族的。我与他们相处得好似亲兄弟一样,相互来往很频繁。所以对他们的风俗习惯比别人了解得多一些,加上本人的长相和姓氏似乎与他们相近、相同,又会说几句生硬的朝鲜话,写几个歪歪扭扭的朝鲜字,所以很多的人都以为我是朝鲜族人。我几次正面解释人家都半信半疑,索性我也不解释了。在与他们聚会的时候,我也能和他们一起载歌载舞,基本上是假冒不伪劣。

我在区人大工作时的办公室主任是朝鲜族人,他叫柳教英,人长得特别魁梧 ,为人特别善良。1981年左右,他过五十大寿在家里办了三桌酒席,仅有我们4个汉族人应邀赴宴。席间,我们几个汉族人把我推出来做为汉族的代表喝酒和向主人敬酒,这主要因为当时我年轻而并非是我的酒量大。人数众多的朝鲜族同胞把我当作重点轮番敬酒,使我头昏脑涨,难以招架。柳主任的儿子和媳妇按照他们民族的习惯跪在那里给你敬酒,弄得你没法不喝,没有理由拒绝,只有喝下去人家才能起来。于是我就为了民族的团结而豪气万丈地喝下去了。在酒兴最浓的时候,柳主任的弟弟拉起了手风琴,欢快的旋律在房间里流淌,朝鲜族兄弟立即翩翩起舞,热情的主人岂能让我们几个汉族人呆在那里?生拉硬扯把我们拉入旋转的人群。我们几个笨手笨脚地在他们后面胡乱地比划,不知是酒精的刺激还是自己的灵性好,不一会我的舞姿和节奏就很像样了。喝了跳,跳了再喝,这次酒宴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深夜。朝鲜族的习惯是进屋就把鞋脱在门口,中间我试图溜号,但是一直认不准哪双是自己新买的才穿了三天的皮鞋而作罢。最后我怕自己出丑,就挑了一双最新的皮鞋穿上,趁人们不注意就回家了,具体我是怎么回的家我都不知道了。到家后倒在床上就睡。睡了一段时间竟然还爬起来吵着要回家,还对正在看电视的夫人得意地说:“你看,我混了一双新皮鞋。”夫人拿起皮鞋掏出鞋垫放在我的眼前说:“这双鞋垫就是我给你匝的,这个屋是你的家,这双鞋也是你自己的,别以为你沾了便宜。”我在夫人的责怪中又睡过去了。这次是我醉得最厉害的一次,但是,这次酒让我有了意外的收获,那就是初步学会了跳朝鲜舞。

四、大学联欢会上的独舞

故事是这样的:1984年,我在齐齐哈尔师范学院读书时,在一次全系的联欢会上,同学们纷纷登台献艺,各显其能。我在同学的鼓励下,表演了一段朝鲜族的男子独舞,没想到掌声雷动,好评如潮,大家都以为我是真正的朝鲜族人。令我没想到的是,学院后勤处的一位朝鲜族的女职工来找我,她用朝鲜语和我交谈,没几句我就露馅了,我只好如实地坦白自己是汉族人,只会那么几句朝鲜语和简单的舞蹈,她很失望地走了,弄得我很尴尬。从那时候开始,大家才知道我是一个朝鲜族的业余爱好者。我不再含糊自己的民族问题了,我怕发生什么其他的意想不到的问题,影响民族的团结那我可就承担不起了。

五、一举成名大秧歌

我所在单位是国有特大型石化企业,文化生活比较丰富。每逢开展文化活动,上级要求人人参与。可是卡拉OK音乐基本都是通俗歌曲,我是既不感兴趣,也不会唱。跳交谊舞吧,本人又是虎背熊腰,实难潇洒走一回,为此曾有过好几次的尴尬场面。在一次联欢会上,我又被主持人热情邀请表演节目,在推脱了半天还是脱不了身的时候,我猛然想起自己会扭家乡的大秧歌的事来,我何不扬长避短,来个一鸣惊人?于是借了一个手帕和一条纱巾做道具,在音乐的伴奏下使出浑身解数,旁若无人地扭了起来。一曲终了,全场欢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我似乎找到了“明星”的感觉,就差给人签名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此举一发不可收,我的独舞,大秧歌成了全厂性联欢会的保留节目。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请故乡的亲友邮来一盒专用磁带,买上一条彩绸和彩绸扇子,俨然以民间业余舞蹈家的身份出现在厂内外的联欢会上。好多人说:没想到你这170多斤的体重,扭起来还真灵活……我心里说,当年没发福的时候,比这还精彩若干倍。

六、舞功长进的时期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各种舞会纷纷出现,舞会时单位文化生活、接待客人领导的必备。一开始参加者非常踊跃,后来成为指派的任务,许多人就不再参加了,这是后话。当时各种舞蹈班也应运而生。我所在的烯烃厂工会也举办了学习班。工会干事高玉刚负责教。我们在下班后参加学习和培训。说实在的这是第一次正规的学习,也就是基本知识和动作,遇有舞会不至于光当看客。后来在质检科、基建科任职,先后在单位的刘春燕、马岗等人的热心培训下,才开始入门了。1996年后到厂工会工作,来到工会这跳舞的机会就更多了。我的舞功大有长进,终于不至于尴尬和冷场了。写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我的一个亲属曾经参加过1988年我军郑和舰访问美国的全过程。他告诉我说:在檀香山两国水兵联欢的时候,音乐一响,美国海军士兵纷纷跳起了水兵舞,我军士兵一个稳如泰山,目无表情,为什么,谁也不会。带队的司令员事后说,联欢之一仗我们打输了。可见这跳舞还是很有学问和政治问题的,有的时候其作用不可小觑呀。